Tuesday, November 21, 2006

以為自己好醒

我又以為自己好醒喇,唉……

上次提到那個翻譯的Freelance,客人認為我的譯文在各方面都不合符要求,所以用上半天去Proofread譯文。我看過客人傳給我的電郵之後,覺得似乎已經不能作出什麼補償,唯一可能(may)做到的,就是順應他在電郵最終部份提出的“減收”費用。

可惜我不會減收……哈哈!除了字數我會逐一重新計算(電腦的word count似乎並不可靠)之外,其他一概不作“滅收”的原因。

首先,Proofreading是客人自己必要做的工作,我們從事出版的人都知道,一個如何出色的作家/寫手/翻譯,甚至transcriptor都需要最好多於一位(三位最為理想)專業人士作Proofreading(common sense),而這個成本將不會最後在原作者的稿費中扣除。難道你要用十人團隊,加十年去Proofreading,原作者也要負擔這個成本?原作者有十個錯字,你就要扣他的稿費?笑話!

我覺得奇怪的是,我分開了三次把譯文電郵給他們(他),他們(他)一直也沒有提出任何意見,直到把最後的譯文也傳給他們(他)後,才突然感到不滿?或許他們給我一點意見或回覆,說會另找合適人選(common practice),我便不用花上兩晚“通頂”去做這些“如此有意義”的工作。如果我的譯文是差劣至此,早說吧!最後才說已經太遲了,sorry呀!因為我已經花了時間和心機去做這件事。

我想給他們一個建議,用半天時間便可以把學生作品重編“出街”,下次應該叫學生代勞,大概他們會免費提供服務。

雖然有一位朋友不斷再三希望我會因為認同自己“譯得差”而承受一切,但問題是,我的譯文不好,不代表我要受到不必要的侮辱“大家唔係好熟,你要噴就番去噴你d親朋好友啦,唔該晒!多謝合作!”。要別人尊重你,請你先尊重別人。我不會讓步,因為我不想歧視你。

曾經以為自己好醒,以為自己好心,“懶”好人,其實是我想多了,涉及到金錢的交易就是商業活動。商業的意思是,餅有一個,有人吃多,有人就會吃少了……噢……我未飽呀!

最後朋友們的慰問,以及提出“幫我追數”“幫我email討回公道”的朋友……I've learnt a lesson...such a scary experience!

Wednesday, November 15, 2006

一個循環

如果你是我的近身好友,都知道我近半年身體都不太好,連眼也開始看得不太清楚,很容易就倦了下來,眼睛酸酸的(不是想哭),有時感覺矇矓,自己也有點擔心。那天跟Shirley(家姐)談到這個,她告訴我以前有個算命先生跟她說,叫她做多點善事,例如覺得自己身邊差就捐無國界醫生,捐了那些錢不用擔心,一定能夠從某途徑賺回。

回到家,又要做Freelance,其實用耳多過用眼,但就是眼睛愈感模糊,於是便把心一橫,上了奧比斯的網頁,做了每月捐款申請(有信用卡便可,簡單快捷)。本來也忘了自己做了這個動作,但前幾每天收到他們的確認信,竟然覺得很高興。你可能覺得我說的話很無聊(我都覺),但收到奧比斯的信後幾天,有個幾乎從來不找別人做Freelance的舊同學(因為她自己做得快又好,不用找別人),突然問我做不做Freelance!這Freelance是我的“老本行”--> 翻譯。

不是錢的問題,因為我看過翻譯內容之後想過不收錢。原來那是專給視障人仕用的軟件User Manual!見到馬會贊助,所以我會收錢,哈!奧比斯 <---> 視障人仕用軟件Tran Freelance Paid,我相信係一個循環。

除了太耐沒有做過翻譯,速度超慢之外,我覺得眼睛的感覺好像好了一點。是心理作用?我需要更多心理作用。

Monday, November 13, 2006

浸會一夜


昨天晚上在浸會醫院過夜,是三個月前做了那個小手術的康復診查。雖然是這樣,但都叫做一個小手術,要做局部麻醉。

早上四點半就被同房的另一病人吵醒,因為她要去做手術,接著八點又到另一個要去做手術,所以基本上睡得不好。

十點鐘輪到我,被推到了手術室的那一刻,對我來說是折磨。就像“真正”的病人一樣,“肉隨針板”的感覺,然後愈想愈怕,麻醉?會不會睡了醒不回來,我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等等,很多嚇自己的問題全都湧了出來……然後呼吸困難……醫生來了,麻醉師也來了。麻醉師說“待會你會感到手有一陣涼,接著你會很睏,就這樣睡著,休息一下就可以”。好了,我不敢望,我在想,如果有很不高興的事情,叫麻醉師來幫我打一針,讓我睡三天不知道收費多少?感到他把針打到我的手背,沒有涼……我望著他,他望著我。一陣熱從背部流過,我覺得心跳得很快,我大概睡著了。然後我覺得很痛,很痛,我在叫停,我要走,好像有人叫我鎮定,然後我哭了出來,哭著喊著要走,哭著叫著,一開眼,我已經回到病房的床上。老實說,我分不出局部跟全身麻醉,只知道每次都好像看電影一樣,這一刻還在手術室,下一刻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(原來在病房)。

怎麼說也不想留在醫院,那氣氛,很容易以為自己真的有病。但,檢查,還是要做的。

天星與電車


中環的瑪頭要拆了,雖然我沒有蘇絲黃的情意結,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在那兒發生過,但作為一個香港人來說,這個如此值得紀念,而且歷史悠久的地方,失去了真的有點可惜。

星期六(Nov11),在碼頭拍了些照片就散步回家去。途中見到有十架電車在電車路上掛隊的情景!看圖說故事,不用我說你也猜到我當時有多興奮。

Monday, November 06, 2006

Sakura X 2




可能你會知道我的中英文名字都比較奇怪,好人會告訴我那是特別的名字。從小到大,幾乎每認識一個新朋友,每次介紹自己的時候,我都要解釋一番。所以有一段時期,我叫自己做Amy Chan。但很快已在身邊有幾個Amy Chan出現,而且總不能永遠用假名……

幾年前到東京讀書,“En-Gu-Lan-do”這個名字太長,老師見我的名字中間有個“櫻”字,也就叫我做Sakura,就這樣,我有一個非常正常,非常普遍,普通到不得之了的名字。結果,香港人有個日本名字,日本人聽到覺得奇怪,結果都要解釋一番。不過,如果我開始變老,記性變壞,我會很快可以知道叫我做Sakura的人,就是以前在日本認識的朋友。

很奇怪,工作也好,日本人朋友也好,幾年來也沒有認識到叫Sakura的人。大半年前,有個日本賤仔朋友,他說要介紹一個來香港玩的朋友給我認識,她也叫Sakura。這樣,我跟Sakura 2就認識了。

我與Sakura 2一起的時候覺得很怪,試想想,你要用自己名字去叫別人,別人叫她的時候你又想回應……還有日文,說話時,有時你會用自己的名字去取替“我”,跟她說話時很麻煩,有時候會很亂(這當然也與我的日文程度有關)。

終於過了四天,她辦完展覽會就回了東京(應該是前幾天的事,不過我太累,休息了幾天,沒寫Blog)。展覽上其實在上星期四,天后的Kapok搞了個Opening Party,可惜那天碰上Issue新Line的Show,還有同志電影節的開幕,所以有很多原本應承了出現的朋友也沒有影。Sakura 2做的是Stained Glass,還想看展覽的可以去Kapok那裡看,至11月17日。

我想,我們兩個Sakura也要很多謝當天來了的朋友,KC、Karen、Cristo,CM有出現的同事們,Amber、Raymond,最重要的,是Kapok的Arnault。